又历数日,朱福禄藏经阁之惩已过旬余。他近日于外门或静坐吐纳,或自请杂役,状似勤勉。
破晓时分,慈云山清修小院浸在一片淡薄晨霭间。
慕宁曦趺坐一方青石之上,眼帘低垂,吐纳间灵气环身流转,恍与天地同息。
浅粉宫裳叫山雾濡得半透,紧贴冰肌玉骨。
裙裾收束处,白丝裹着的玉腿并膝曲起,丝线紧缚腿肉透出底下凝脂,足尖微翘,绣履边沿缀着露珠数点,水痕晕开间愈添几分撩人。
忽闻身后修篁簌簌,足音由远及近。虽刻意放轻,然朱福禄未运敛息之术,岂能逃过她此刻明锐的感知?
“何人?”
觉其来人行迹鬼祟,慕宁曦清叱回眸,霜月剑虽在鞘中,凛冽寒气已自剑柄沁出,草叶顷刻凝霜。
“师姐勿惊,弟子福禄。”
朱福禄堆着伪作敦厚的笑脸自竹影转出。他步履佯恭实进,目光黏腻缠缚慕宁曦周身。
慕宁曦黛眉颦蹙,眸底寒星流转:“外门弟子无故擅闯主峰周遭乃违宗规,速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