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
她:“数学作业第10页第三道大题你做了吗?”
我:“还没呢,我看看,等会儿给你讲。”
…对话就这样在作业、天气和漫长的暑假中,进行着索然无味却又至关重要的几句交流,我们确认着对方的存在和那条秘密通道的畅通。
每一个“嗯”、“哦”、“呵呵”,都被我放在心里反复解读,试图从中榨取出一点超越字面的温情或羞涩。
有时,她会发来一个系统自带的“敲头”或“再见”表情,那微不足道的像素点阵,能让我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很久,然后又迅速被一种更深的空虚取代。
我们心照不宣地,绝口不提那晚和那清晨。
不提“疼不疼”,不提“我爱你”,不提手指和舌头的触感,更不提那让人后怕的“怀孕”疑云。
那些话题太重大,太灼热,隔着冰冷的屏幕,我们都没有勇气点燃。
于是,对话变得干瘪、谨慎,甚至比告白前在教室里的打闹还要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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