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彻底愣住，他下意识举起手，想开口反驳，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放下。
这一次，他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丧失了，不是语言功能崩溃，而是大脑直接被纪贺这番话冲击得宕机。
思绪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这段话的逻辑——这简直像是来自另一个次元的荒诞宣言。
“你……”
吴越试图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同时又莫名涌起一股荒诞的滑稽感。
他突然很想笑。
然后他就真的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笑到喘不过气，胸口发疼，才终于停下。
笑完后，他感觉身体某处突然通透，仿佛看开了许多荒谬之事。
他擦了擦眼角，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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