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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布尔玛被一股强烈的尿意硬生生憋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面对面跨坐在唐生身上。他的胖大身体平躺着,胸膛起伏,呼噜声均匀。

        布尔玛的双腿分开跪在唐生两侧,阴户被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填满,龟头深埋在最里面,随着唐生的呼吸轻轻一顶一顶,子宫颈被磨得又麻又胀。

        阴道壁紧紧裹着棒身,没有一丝空隙,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全被堵在子宫里,小腹鼓得圆圆的,像怀了五六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发亮。

        脖子和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红紫交错;两只娇小的乳房被咬得布满牙印,乳头肿得发紫,胸围原本85,现在因为红肿看着好像大了整整一圈;阴户被撑得红得发紫,小阴唇外翻肿胀,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合不拢,残留的白浊干结在大腿根,稍微一动就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却又混着诡异的快感。

        “嘶……好痛!又玩过头了吗……”布尔玛咬着唇,低声喃喃。

        昨天她完全放纵了,肾上腺素一上来,阴户再痛、乳房再肿都被转化成纯粹的快感,她疯狂地骑在唐生身上扭腰、往下坐,主动把阴茎往最深处送,尖叫着要他射得更多更深。

        现在激素退潮,痛感一股脑涌上来,阴户像被火烧一样,子宫颈被顶得又酸又胀,走路估计都得夹着腿。

        布尔玛捂着头,自嘲地想:哇……我怎么这么沉沦于这种玩乐?

        现在的自己,完全成了学校里她最瞧不起的那种轻浮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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