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我应该移开视线,应该轻轻推开她,应该去做点别的什么——比如去把灶台上的火关掉,或者至少把脸从这种危险的境地中挪开。

        但身体拒绝执行这些指令。

        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无意中暴露的春光,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就在这时,赞妮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满足的、慵懒的、沉浸在舒适中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睡眠特有的沙哑质感,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随着这声呻吟,她的身体又动了动,更深的陷入沙发,于是我们之间的贴合更加紧密。

        而我,因为一直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嘴唇不小心擦过了她裸露的肌肤——不是锁骨,也不是胸口边缘,而是更靠下、更柔软的地方。

        那触感像是电流瞬间窜过全身,我整个人僵住了。

        赞妮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红色的眼眸最初是迷茫的,涣散的,像是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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