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唇舌的瞬间,许惠宁便抱住他深埋的头,仰起了颈。
他的身体是硬的,他讲话是硬的,就连他的性子,也是硬的。可此时流连在她双乳之间的,他的唇和舌,却是无比柔软的。
他嘬着右边顶端的一点,舔吃着,还坏心地扯长,又松开,听她吃痛地哼叫,又继续换以温和的吃法,发出咕叽的臊人的口水声。
而另一边,他用手大力地抓揉着,团成各种形状,挤作一堆,又摊开成圆润的一团,或用指节夹住那乳尖儿,来回搓弄得愈发挺立。
良久,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将她放平,躺倒在床上。
容暨的掌心安抚地贴在她腰间,另一手却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压进枕头。
“手怎这样地凉。”
窗外忽然传来守夜婢女经过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许惠宁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推开身上的人。
容暨却趁机低下头衔住她的唇一记深吻,直到脚步声远去,才稍稍退开,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润的唇瓣:“慌什么,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许惠宁想要抽回手,却被他顺势带入怀中。
当她的柔软贴上他坚实的胸膛时,她听见彼此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