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起，你们将彻底忘记与我李玄机之间发生的一切——所有亲密、所有取悦、所有鞭痕、所有指令，皆如一场大梦，醒来便散。”
“你们的常识，将恢复如初。皇后仍是那位知书达理、温婉端庄的沈秋节；贵妃仍是那位英气刚烈的飞将明夷。”
“你们不会再想起我，不会再因我而心乱，只记得我是一个曾为陛下炼丹的普通道士，辞宫归山，再无瓜葛。”
“你们将好好活着，一个为大梁后宫之主，一个为北疆明家之女。”
明夷泪水滑落，声音颤抖：“主人……奴婢不想忘……”
沈秋节眸中水光潋滟，却只是轻轻摇头：“道长……你走吧。”
李玄机最后看了她们一眼。
一个曾是玄玉冰心，如今眼底恢复清明；
一个曾是烈马飞将，如今杏眼中再无痴迷。
他忽然觉得，这或许才是对她们最好的结局。
正月初九，宫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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