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树花在牛奶里下了药,那是一种从黑市弄来的春药,专为男人准备的猛药。
陈宿勉强扶着沙发坐下,喃喃道:妈,我……我怎么了?
王树花凑近他,丰满的身体贴上来,热气喷在他耳边:宿宿,你长大了,妈妈等这一天好久了。
别怕,妈妈会让你舒服的。
陈澄从房间里蹦出来,只穿了件小背心和热裤,屁股扭得像条小蛇。
她扑到陈宿腿上,双手不安分地摸索:哥哥,你终于回家了。
澄澄想你想得下面都湿了。
来,哥哥摸摸看。
陈宿脑子嗡嗡作响,药效上头,身体热得像火烧,下身硬邦邦地顶起裤子。
他想推开她们,可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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