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穴内开始抽插,周行雪喘息加重,一边盯着她,一边发了条语音,“你走吧,我现在没空。”
也不管之后响起的电话声和拍门声,她把手机一扔,双手扶住姜早的肩,一条腿勾在腰侧,在爽意中放声呻吟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姜早抽出手,拿了张纸巾擦拭着。周行雪滑坐在地上,缓了片刻后突然抓住姜早的手,说:“掐我。”
姜早没动,低头看着自己虚握在周行雪脖颈上的手。
周行雪盯着她:“你让那人走了,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姜早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手中发力掐住了她的脖颈。
周行雪笑起来,双手握着她的手腕说:“再用力点。”
姜早加大了力气。周行雪的脸逐渐发红,但笑得很欢。姜早看着她,心想,她可能真得了什么病。
她经常让姜早掐她,或者是打她,并穿戴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鸡巴去操她。
每次结束后,周行雪免不了满身红痕,尤其是臀部,被打得不成样,几乎没有一片白净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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