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还在缓慢扩散,红色在白色上蔓延,带着一种残酷而惊心的视觉张力。
这伤是为她受的。每一寸猩红都在指控她的任性。
“能走吗?”沈姝妍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支撑着他的手臂用尽全力,仿佛想借此分担一些他的疼痛。
“能。”纪珵骁低应一声,借着她和旁边竹子的力,慢慢站稳。每走一步,背后的伤口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让他眉头紧锁,呼吸粗重。
回老宅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沈姝妍几乎承担了他一部分重量,每一步都踩在沉重的愧疚上。
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和血腥味——那是她造成的血腥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因忍痛而细微的颤栗,每一下颤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他背后那片刺眼的红,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视线,也灼烧着她的良心。
回到老宅,沈姝妍让他先回房换下湿衣,自己匆匆取来药箱,脚步仓促得近乎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