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明洲瞬间语塞,他愣在原地,那些到嘴边的控诉被生生掐断。
万象集团内部的裂缝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名义上,集团仍然由他的父亲包盛业坐镇,老一辈的管理层牢牢把控着董事会与监事会。
但在执行层,包明洲所代表的现代化创新派,主导的许多看似技术性的调整,实则在一点点削弱老派管理层对资源与信息的控制权。
他的妹妹包慈兮在其中并不直接反对他,却始终站在父亲一侧。
包明洲有意改革,但万象集团作为包家的家族企业利益群体树大根深,向朝歌介入之后局势才真正发生了变化,作为妻子,她自然是站到了包明洲这一边。
他想起向朝歌空降后的这段日子,有身份的庇护,她不用担心自己成为被用之即弃的职业经理人,得以倾囊相助,她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替他对内开刀,温水煮青蛙一般精准地削弱老派最敏感的核心势力,只为了让他能稳坐接班人的位置,获得老爷子那迟迟不肯松口的青睐。
在包家这个利益盘根错节的地方,向朝歌做得几乎无可挑剔。
如此完美的贤内助,可就是这样的向朝歌,有一天带着后颈处一枚鲜红刺眼的吻痕回了家。
包明洲每每想起来都觉得血液直冲脑门,他不知道向朝歌到底清不清楚他已经知道了,可向朝歌的表现却像他知道也无所谓一般。
他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向朝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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