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留一点工作给老爸来做,有什么关系嘛!”
“琪亚娜你总是这样,才会赶不上芽衣啦,要想成为无可挑剔的完美女人,当然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穿衣服每一处细节都要一次性做好,你已经是一名妻子了,不是不懂事的小笨蛋了。”我捏了捏她的脸蛋。
“啊啊啊,舰长你好烦,我系就是了……”
带着不情不愿的抱怨,我的憨憨娇妻再次跪坐下去,将两双鞋带拿在手上,埋着脑袋,有板有眼地对着过膝长靴穿插起来。
塞西莉亚的小腿匀称修长,过膝长靴的孔眼数量自然不少。
这意味着我还有大把的挥霍罪恶的时光。
趁琪亚娜埋头穿孔,我用嘴叼住系带塞西莉亚的肩带,腾出双手来,从半脱落的衣衫斜向探入岳母的礼裙下,一只手颤抖着揉上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塞进她的唇齿之间,感受着撩拨着舌尖的温度。
塞西莉亚的目光投射在试衣镜上,与我相对,往日如碧海般平和温柔的蓝色瞳孔,却在此刻夹杂着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仿佛在想:你怎么敢?!
可我已经深陷情欲的泥潭,无法停止了。
那是何等奢靡的享受啊……塞西莉亚被上下其手,玩弄地难以自持,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琪亚娜就在脚下,就这样当着女儿的面,被她所爱的人侵犯着,搓揉着,对着明晰敞亮的试衣镜一次次颤抖着,流露出不甘与耻辱。
我欲火中烧,干脆将自己的胯骨顶住那团温软的股肉,隔着极致奢华的礼裙顶耸刮蹭着,做出侵犯的姿态,但隔着多重布料的隔靴搔痒,非但无法止住欲念,反而彻底点燃了残存的理智,叫它瞬间蓬勃而起,化成混乱的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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