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这一身,多累赘。在哀家这里,你不是什么官家,你只是我的孩儿。”
赵祯身子一僵,想呵斥,却见刘娥已半跪在他身前,仰头看他。
烛光下,她薄施粉黛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那双曾令真宗皇帝沉迷的凤眼,此刻正望着他。
“官家还在生哀家的气么?若打我骂我能让你消气,你只管动手。哀家绝无怨言。”
赵祯的呼吸粗重起来,仰头喘息。见此,刘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顺着他小腹往下,隔着龙袍握住了那早已抬头的鸡巴揉捏起来。
“你看,”刘娥笑了起来,嘴唇凑到赵祯耳边,“你嘴上说着气话,这东西却想念哀家得紧。先帝在时,也最爱哀家这般为他排解。官家如今长大了,有些火气,也该让哀家为你泄泄才是。”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宫装的盘扣,露出里面一件绯色绫罗抹胸,将一对丰隆的乳房挤得鼓鼓囊囊。
她拉着赵祯的手,按在自己温软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为你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儿……”
赵祯想说什么,可当刘娥的唇舌最终吻上他的嘴唇,将他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时,赵祯闭上了眼睛。
他最后的一个念头是,这妇人是窃国之贼,是他的养母,也是他身下承欢的第一个女人。
自此之后,君为臣,母为妾,纲常伦理,在这小小的慈宁宫内,已是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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