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下身渐渐鼓胀,那话儿在裤内昂首,顶得难受。

        正在他伸手动了动裤裆,想挪个舒坦些的姿势时,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妇人。

        只见这妇人一张鹅蛋脸,肤光胜雪,着一身沉香色绫缎褙子,一条葱白罗裙,不是别人,正是李言之的亲生母亲王贞。

        只见她手中端着一碗参汤,走到桌前,口中说道:“我儿,夜深了,用些汤再看书罢,莫要熬坏了身子。”

        李言之接过汤碗,笑道:“有劳母亲了。”他一口气将参汤喝尽,只觉浑身燥热,下身那鸡巴更是胀痛起来。

        王贞见他喝完,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上,转过脸去,用手帕遮住半张秀脸,嗔道:“你这孩儿,又是这般。读书要紧,也得知节制,不然如何熬得过春闱?”

        李言之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王贞“哎呀”了一声,身子便软了下来。

        李言之隔着几层衣裤,将那硕大的鸡巴顶在母亲丰腴的臀上,却道:“儿子正是为了专心读书,才要求母亲体谅。若是这东西日日作怪,书如何读得进去?”说着,他的手已然顺着王贞的衣襟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只温软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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