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贞被干得眼含春水,意乱情迷,口中胡乱呻吟,却还不忘正事,断断续续地问道:“我……我儿……今日的……策论……可有头绪了?……嗯……慢些……”李言之一边感受着娘那穴里的嫩肉,一边笑道:“娘只管放心……儿子的文章……和这床上的本事一样……都是一日千里……啊……娘夹得好紧!”说罢,更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干得那椅子吱吱作响,只听得两人交合之处水声潺潺,好不淫靡。

        有诗为证:龙枪奋起千层浪,凤穴含吮九回肠。汗湿罗衫春意透,声娇喘媚夜正长。

        却说李言之干了百来十下,只觉马眼一热,一股浓精尽数泄在母亲体内深处,身子一抖,那鸡巴却不肯退出,依旧饱胀地埋在温热的穴中。

        王贞被这股热精冲撞得浑身瘫软,口中“嗯”了一声,双臂紧紧环着儿子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说道:“好孩儿……都给娘了……”

        “娘且别动,”李言之喘着气,将母亲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她的小腹更紧地贴着自己,“让儿子的东西在里头多留一刻,好叫娘一次就怀上。”

        王贞听了,转过脸去,不敢看他,心里却是又羞又喜,暗道:“我这孩儿,倒是真疼我,这等事也想得周全。”便顺从地伏着,一动不动,由着那根鸡巴在里头缓缓跳动。

        两人就这般抱着,一时无话。

        只听得窗外风声,卷得那枯枝败叶响动。

        过了半晌,王贞才开口说道:“我的儿,你明日可还要去潘大家那温书?他家那几个秀才,学问如何?莫要只顾着厮混,耽误了正经功课。”

        李言之听母亲提起正事,心里收敛了些,在那温软的丰臀上捏了一把,笑道:“娘放心,儿子省得。潘家那几个,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做的文章狗屁不通,如何比得儿子?倒是他家那个小姐,时常隔着帘子偷看儿子,怕是瞧上儿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