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要一有空,她就会拿出手机,或者翻开那些厚厚的哑语教材,一笔一划地练习着。

        看着她这般努力,我的心头总是泛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酸涩而心疼。

        “别学了,”我曾劝她,声音里带着不舍与无奈,

        “我们不缺这份收入,你好好休息。”我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因为学习而微微发烫的额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拿起桌上的纸笔,沙沙地写下一行字,递到我面前:

        “我不想成为负担。我想,还能做点什么。”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她眼底那份坚定,让我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早上八点,我照常开车送女儿白妍然去学校。

        阳光明媚,城市也渐渐喧嚣起来。

        妍然坐在后座,抱着她的粉色小书包,小声地哼着歌。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比前段时间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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