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圆圆的,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爸爸那根狰狞的老肉棒在眼前晃动。
而我,被这个家里至高无上的父权彻底压住,只能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眼睁睁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这……这也可以吗……爸爸……”小叶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句结结巴巴的质问,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颤抖与不可置信。可爸爸根本懒得回答。
他大手一伸,直接把小叶那被精液浸透、破破烂烂的婚纱新娘整个抱进怀里,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那对从婚纱里完全跳脱出来的雪白大奶子紧紧贴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肿胀,顶得他胸口发痒。
“当然可以,我的乖儿媳。”爸爸粗哑地笑着,热气喷在小叶敏感的耳垂上,“光看着能学到什么?老子当然要亲身在你这骚身子上一寸一寸地实践,教我那没用的儿子怎么才能把你这浪货肏得死去活来,怎么用大鸡巴把你骚穴里的痒处全顶开,怎么把你肏到尿出来求饶。想学怎么伺候你老公?那就得你这小骚逼先在我身上多实验几遍,把每一种挨肏的姿势、每一次高潮的浪叫都试个遍才行。”
在这个家,爸爸就是天,就是神,他说的话只有服从一条路可走,没有任何人敢违抗。
话音刚落,爸爸不再废话,他粗暴地扯开小叶残破的婚纱下摆,把她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那已经被白萝卜撑得微微张开、淫水横流的粉嫩骚穴。
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充血肿胀,粉红的阴唇外翻,晶亮的淫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斑挂在穴口,像一条淫靡的银丝。
爸爸低头,鼻尖几乎贴到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浓烈骚香,然后伸出那条肥厚粗糙的大舌头,直接钻进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经验丰富的老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毒蛇,毫不费力地在小叶那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的穴肉里进进出出,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肿胀骚核,只是轻轻一卷、一刮、一啃,就吸得小叶浑身剧颤,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咕叽咕叽”地涌出来,被爸爸大口大口地喝进喉咙里,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那声音在整个祠堂里回荡,刺激得在场所有人的鸡巴都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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