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随意地搭配着素白的缎面竖条纹阔腿裤,垂感很足的那种。
怎么看都不是之前那种冷艳飒爽的夜店风或者朋克风。反而像一个普普通通周末被薅起来学习的女大学生?
到底是不是她?
反正有几重人影打着掩护,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被阳光透成金色的发梢,从宽大袖子里伸出来的皓白手腕,她那被浅灰色袜子包裹的浑圆足踝……
好想她再回头看我一眼啊……就多一眼,我就可以确定是不是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公交车上晃晃悠悠的半个多小时,我一直没有想别的,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里出不来。
她是不是那个病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是两三周前,接诊一两次的一个不算棘手的病人而已。
她长得凶不凶,够不够好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大美女”三个字是小张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想着这些,期待着她能再次转一下脸,我全程都没有看手机——时间倒是过的飞快,但她却正襟危坐,从始至终再也没有把目光瞥向左边。
直到……车到了某一站。
她没有侧脸,而是直接起身,转过来准备下车。在她转过来的那一刹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确认了:是她。一定是她。是那个静安病人——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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