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关了灯,脱了睡衣睡裤,窝进了被子里。
四周黑乎乎的。
被子紧紧地裹着我,像母胎紧紧裹着婴儿。
在这漆黑一片却温暖如春的安全感里,我下定了决心(或者说,鼓起了勇气)。
我左手伸进了被子,半褪下自己的内裤,开始摩挲自己的下体;右手颤巍巍地,敲下了几个字:
“药吃完了吗?”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给芮发这句话比较稳妥。
一来,在芮的心目中,我只是个医生,她加我微信,本来就是说好了,只是问问病情。
谁让她不主动问呢?
我就只能主动关系她了。二来,上次的药,其实我也只开了半个月的剂量,想来她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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