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喧闹的餐厅里,那频率极高的微小震动声自然被淹没在瓷碗碰撞和邻桌的笑谈中。
我清楚地看到芮的手抖了一下,那个晶莹的烧卖啪嗒一声掉进了醋碟里。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原本自然叠放在桌下的双腿猛地并拢,那双新买的裸色尖头高跟鞋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静正忙着喝那盅皮蛋瘦肉粥,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芮芮,手滑啦?”
“没……烫了一下。”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看着她原本清纯的脸蛋迅速染上一层红晕,鼻翼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我更加蠢蠢欲动了——我想加码。
然而,芮并没有像在更衣室里那样任我施为。她猛地抬头,一双大眼睛里布满了还没散去的潮气,直勾勾地瞪向我——那是再明确不过的拒绝。
不过呢,那眼神里,倒也没有什么决绝的怒火;分明是一汪打翻了的陈年老醋,混着被捉弄后的委屈。
那目光里带着三分埋怨——怪我在这人声鼎沸、静又近在咫尺的地方不分轻重;又带着三分嗔怪——像是在骂我这个臭主人只顾着自己玩火,浑不顾她的死活。
最要命的是那剩下四分的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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