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这辈子,芮应该只给我一个男人口过吧?我目光微微侧向芮,我以为她会非常愤怒。结果发现……
这个死丫头也在看着我,眼睛里,丝毫没有愤怒,丝毫没有羞愧,反而流露出一种异样的极其亢奋的神情。
妈的,怎么回事?
芮,你这个死丫头,难不成还想当着我的面,给另外一个男人舔屌?
梁的那玩意,说起来我也见过——勃起的时候,比我未勃起时,大不了几分。
芮,你是疯了吗?盯着脚边烂泥一样的梁,我脑子飞快地运转。
一开始,我觉得芮的亢奋匪夷所思,想抬手在她的雪臀上扇上一记,以示拒绝:怎么会有男人,愿意把自己私藏的珍宝给别人分享呢?
但是,随着我深入地想下去,忽然间,我的下体也生出了一种悸动——我意识到了一种病态的淫乱的极其让人亢奋的想法:女人毕竟和珍宝不同;珍宝是死的,没有情感,没有思想的,没有选择权的;而女人,即便是深深爱着我,牢牢被我掌控的女人——如芮;她依旧是有情感,有思想,有选择权的。
——换句话说:我对她的掌控,永远没有尽头。
而和另外一个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或者说,命令自己的女人去侍奉另一个男人,无疑是对这种掌控的再次确认和大大加深。
亦或者说,原始人类几百万年的血脉在我的静脉里暗流涌动——群P,这种心态,完全是写在我们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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