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又如何?难道还有谁敢打扰我的兴致吗?就算有人,那也是给他们饱眼福。让他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在这荒郊野外被我操得屁滚尿流的!”

        她俯下身将还在跪着的圣路易斯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不远处树荫下早已搭好的吊床。

        “况且我正忙着当爸爸,或者妈妈?呃呃,作为扶她这个界限很麻烦。呵,反正我不是生的那个,就当是爸爸吧。”

        指挥官低声说了一句自己才能听懂的话,心中充满了对绝对权力的满足感。就算是女人的行头,她依然是播种者,是支配者。

        他粗暴地将圣路易斯扔进吊床,不等圣路易斯稳住身形,指挥官便压了上去同时扯掉了她那湿透的内裤。

        “啊…好晃…要掉下去了…”

        “抱紧我就不会掉下去。”

        指挥官说着,扶住那根已经膨胀到骇人尺寸的“二阶段”肉棒,对准了那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在吊床剧烈的摇晃中,这次插入显得格外困难,也格外刺激。

        肉棒进去的瞬间整个吊床都向一边倾斜,圣路易斯惊呼着死死抱住指挥官,而这正合了指挥官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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