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说了…”她小声说，低着头不敢看我。
“好好好，不说了。”我笑着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点点头，拿起叉子开始吃早餐。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她吃得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偶尔会用纸巾擦擦嘴角。
吃了一会儿，我决定开口问她昨晚的事情。
“怀月。”我轻声说，“关于昨晚…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着早餐，没有立刻回答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叉子，抬起头看着我。
“你是说…”她的脸又红了，“是说…那个吗？”
“嗯。”我点点头，“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你是真的接受了，还是…只是一时冲动？”
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闪躲。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显然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我…”她开口了，声音很小，“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慢慢说。”我鼓励她，“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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