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一扔,门一关,我们连寒假的思念都没来得及细说,就直接扑进了对方怀里。

        叶的嘴唇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凉意,舌尖却烫得吓人,一下子卷住我,吻得我腿都软了。

        她手直接从我的裙摆下面钻进去,隔着内裤用力揉那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哑着嗓子咬我耳朵:“老婆……老公憋了一个假期,今天要把你操到哭。”

        那手指的热力和按压让我全身一颤,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求着她的进入。

        我喘得说不出话,下身早就硬得发疼,只能用腿缠住她的腰,主动把后穴往她硬起来的肉棒上蹭:“老公……老婆也想死了……快进来……”

        我们把提前网购好的两套婚纱情趣内衣翻出来。

        那是纯白蕾丝的吊带婚纱款,胸口是半透明薄纱,Acup的胸在纱下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大腿根,后面还有一条细细的开裆设计;头纱、吊袜带、手套、珍珠项链,一套都不缺。

        我先抢到一套,迫不及待地套上,叶盯着我,眼里全是火:“老婆……你穿婚纱的样子好骚,老公今天要娶你,也要操烂你。”

        我故意转了个圈,短裙飞起来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和吊袜带:“那老公快来呀,老婆的新婚之夜就等着被老公开苞呢。”

        那薄纱摩擦着我的乳头,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酥麻的电流,丝袜勒着大腿的紧绷感让我下身更热,空气中弥漫着我们的体香和欲望的湿意。

        她几乎是扑上来,把我压在床上,婚纱的头纱被扯得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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