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嗓子沙哑,射了又射,直到天黑才瘫在床上,叶抱着我,声音哑得像刚哭过:“老婆……和老婆结婚真好……”
我舔着她脖子上的汗:“好啊老公……老婆天天穿婚纱给你操……”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们瘫在床上,叶的肉棒还埋在我里面,那热热的余温在后穴扩散,黏腻的精液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那甜腻的花蜜味混着汗香充斥鼻腔,让我脑子嗡嗡的。
感官上,全身像被电过般酥软,后穴胀痛却带着满足的空虚,丝袜勒着的腿还在轻颤,婚纱的薄纱黏在汗湿的胸上,每呼吸一下都摩擦乳头,带来一丝余波的电流。
叶抱着我,从后面吻我的脖子,那嘴唇湿热的触感和她的喘息让我心跳未平:“老婆……老公射得好爽……你的里面好热,好紧……新婚夜娶了你,老公一辈子都操不够。”
我转头吻她,舌尖缠着她的,尝到那混着汗的咸甜味,心情从征服的狂喜转为温柔的满足,那种被内射的充实感让我觉得我们真正融合了:“老公……老婆爱死你了……被射满的感觉好幸福……新婚夜被老公操哭了,老婆好开心……”
我们就这样抱紧,汗水顺着皮肤滑落,那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的体香让我们舍不得分开。
开学两周后,我们的“夫妻生活”
像野火般烧得更旺。雌激素的影响还很轻微,我们精力充沛,每天都争着做老公。
第三周的某天中午,我们在宿舍刚吃完饭,叶先动手。
她把我推到床上,吻得我喘不过气,手已经伸进我的裙子,隔着内裤揉捏:“莉……今天我先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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