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栾和赛丽亚走出城堡时，天色已然大亮。
昨夜天黑，他们并未留意周围的环境，如今晨光洒下，才显露出从城墙到城堡这条街的惨状。
街道两旁的房屋残破不堪，墙壁上布满裂痕，木门被暴力踹开，散落的家具和器皿诉说着昨夜的混乱。
蜥蜴人士兵在街头肆意横行，有的正从人类居民手中抢夺财物，金币和珠宝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有的则将尖叫的女人拖到角落，撕扯着她们的衣物，做着不轨之事，空气中混杂着哭喊和粗暴的笑声。
赛丽亚走在前面，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头盔下的面罩依然遮住表情，但她步伐坚定，似乎对周遭的一切早已司空见惯，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蜥蜴人守卫，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泽，见赛丽亚走来，它们恭敬地低下头，随即跟在她身后，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拖出沉重的脚步声。
张栾跟在赛丽亚身旁，目光扫过街道上的景象，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刚刚还沉浸在温柔乡中的心情，此刻被眼前的混乱冲击得有些冷却。他抿了抿唇，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刚刚的女人很爽吗？”赛丽亚忽然开口，声音从头盔下传出，冷淡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张栾一愣，转头看向她，“你怎么忽然关心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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