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我吗？”她妩媚地说道，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挑逗。
张栾这才抬起头，仔细打量她一眼，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前的女人，竟然就是艾薇。
“你这是什么打扮？”张栾挑眉问道，目光在艾薇身上扫视，从黑发到黑瞳，再到那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妩媚气质。
艾薇轻笑一声，伸手将一缕黑发挽到耳后，动作优雅而自然。
“基本的伪装技巧而已，”她用略带异域口音的中文回答，“黑发黑瞳的女人在这个国家不会引人注目，而且……”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我猜你不会希望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一起行动，那太引人注目了。”
张栾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她的考虑很周到。
昨晚那个被他征服的特工似乎已经消失不见，眼前的女人自信、专业，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你的中文说得不错，”他评价道，“口音有点奇怪，但可以接受。”
“谢谢夸奖，”艾薇微微一笑，“我学过七种语言，中文是其中之一。虽然不够地道，但足够应付日常交流和翻译工作。”
她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着，黑色的指甲在纸面上轻轻敲击。”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你说的\''正事\''是什么？”
“先吃早餐，”张栾说道，“然后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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