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留在那里。再在那里多待一刻,他就要Si了。Si了。Si了。
然而,脑海里却不可自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穿着薄荷绿上衣的以凡慵懒地挨着沙发,戴着银戒的手指灵活地跳动,那双含笑带嗔的眼睛斜睨着将别人挨个看了个遍,就是不看他。
不看他。
x腔深处有东西在蠢动,像泥土里有双爪子抓挠着要破土而出。言矜按住心口,强迫自己专注在寻找教授的任务上,迈步走进走廊深处。
夜晚的墨水顺着长廊延展,在近窗口处的空间渐浅成迷蒙的蓝。在黑与蓝的通道里,只有一道溢光的门缝割破了夜的暗sE,是书房。
咚。
光缝颤动,书房的门震动,发出闷闷的异响,彷佛门後有困兽在撞击。
背脊窜起寒意。言矜不自觉地後退半步,下一刻反应过来,意识到教授可能正在书房里。他犹豫片刻,就过去敲了敲门,试探着叫:「教授?」
门後顿时没了动静,接着言矜口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言矜掏出电话,来电人果然是教授。
「你刚刚没接电话,Jin。」
电话里清晰的嗓音和隔着门板的模糊话语同步传进言矜耳朵里。他连忙查看通话记录,果然在二十分钟前有两通教授的未接来电,顿感懊恼。
「抱歉,教授,我刚刚在开车,没有注意到电话。」言矜诚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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