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以凡踉跄後退两步,背脊靠着树g。在破碎的月光下,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也是碎成几片的,挑起的眉,瞪大的眼,微张的唇。
「不。」言矜一字一字道:「我绝对不会。」
以凡似乎没有料到他这样的反应,半晌挨着树g没有动弹。他好似一击不成被反咬一口的狐狸,夹着尾巴伏在暗影中,谨慎地评估情况。他缓缓挺起身T,语调微妙地转冷:
「......那你要怎麽拿到钥匙?」
句尾音调挑起,饱含挑衅的毒汁。
「你不愿意给我钥匙,我也不能勉强你。」言矜的语气很平淡,没有甚麽起伏:「我可以尝试用铁丝或发夹开锁,再不济可以请锁匠来开锁,问题无论如何都能解决。」
他直视以凡,口吻冷静却带着棱角,是平日训斥学生的腔调:「那样的恶作剧非常恶劣。请你反省你自己的行为,以後不要再那样对待别人。」
Y影里的以凡抱着手臂,背脊慢慢顺着树g滑下去。他折叠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月光如疏落的银霜般洒在头发和眉眼上。
「谢谢言助教的指教呀,」以凡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腮,歪头望着言矜,眉眼间泛开冰冷锋利的笑意:「我会──好好反省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