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写字楼。反光。
然后是本能驱使下的飞扑,枪响,右肩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的剧痛,以及母亲的脸从视野里模糊消失前最后残留的轮廓。
他想抬手去摸蒋欣的头,但右臂被固定在三角巾里,动弹不得。
左手被蒋欣死死握着,指节都被攥得发白。
“妈……”
益达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木板,几乎听不清楚。
“别哭了……”
蒋欣听到这两个字,哭得更凶了。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昨晚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迹混在一起的狼藉。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眶里蓄着的泪水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但她的嘴角却拼命地往上扯,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变成了一种又哭又笑的扭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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