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机舱门滑开的刹那,一股足以割裂皮肤的极地寒流猛地灌了进来。

        刚刚经历过一场云端情事的林汐,浑身还挂着未干的淫水与汗液,被这冷风一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沈知行随手扯过一件厚重的黑狐皮草,将她那具被操得通红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动作粗鲁地将她横抱起,大步踏入了漫天银白的冰原。

        脚下的积雪发出清脆的咯吱声。这里是北极圈的腹地,入目皆是荒芜的冰川。

        沈知行……冷……放开我……林汐缩在皮草里,脚踝露在外面,被冻得近乎透明。

        刚才在机舱里被内射进去的精液,此时随着她的颤抖,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溢出,那种粘稠的温热在极寒中显得格外刺眼。

        沈知行无视她的哀求,径直走进了一座半掩在雪堆下的金属科考舱。

        那是他的私人领地,冰冷的机械外壳内,隐藏着足以让所有人疯狂的禁忌。

        “砰”的一声,科考舱的电子锁死。

        沈知行将林汐扔在冰冷的合金观测台上。

        这种金属台面没有任何温度,林汐细嫩的背部贴上去的瞬间,被冻得发出一声尖叫,身体本能地弓起,那对雪白圆润的乳肉在皮草缝隙间剧烈跳动,奶头更是被冻得像两颗红硬的硬糖。

        “冷吗?”沈知行慢条斯理地脱掉满是褶皱的西装,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膛上还挂着林汐刚才在高潮时留下的抓痕,“我会让你热起来的。”

        他猛地分开了林汐的双腿,那处刚刚承受过暴风雨洗礼的骚逼,此时正可怜兮兮地张着嘴,红肿的阴唇间还挂着白色的浊液。

        沈知行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掏出那根从未疲软过的、狰狞的阴茎。

        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室内暖气的催化下,血管更加凸起,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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