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翻了足足半个小时,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是之前那些东西。

        毕竟,这只是当初她卧底前,警方为了给她捏造身份而临时准备的一个备用安全屋,并不是什么装备精良的特工基地。

        ?时间再次流逝。当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由刺眼的白光变成了昏黄的暗光时,夕阳西下了。天,又黑了。

        ?妈妈的情绪已经从最初的担忧、焦躁,彻底进入到了一种接近愤怒的狂暴状态。

        这种愤怒,不是在生老三气。

        而是对自己完全无能为力、局势失控感到愤怒,更是对这种“又要一个人被留下”的宿命感,感到极其压抑的愤怒!

        ?她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她想起了躺在医院ICU里的丈夫,沈长河。

        三年前,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非要逞英雄一个人去查盛世集团的洗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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