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天开始刷牙，泡沫在嘴角溢出。
他从镜子里对上妈妈的目光，嘴角弯了弯，却没说话，只是继续刷。
李艳芳小解快结束时，他刷完牙，漱了口，走过来，自然地站在她面前，拉开睡裤，掏出已经晨勃得硬邦邦的肉棒，对着妈妈的方向慢慢撸动起来。
李艳芳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得嗔道：“小心点，别弄到妈身上。”
晓天低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会的，妈。”
他动作不快，却很有节奏。
李艳芳起身，抽了纸巾擦拭，冲水，洗手，全程像儿子不存在一样。
可当她弯腰洗手时，晓天低喘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出来，落在她大腿的睡袍上，有些还顺着腿根流下，与残留的湿意混在一起。
李艳芳直起身，照镜子整理头发，轻声说：“小色鬼，一大早就忍不住？”
晓天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妈，还不是你昨晚太浪了，意犹未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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