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上午的语文课,李艳芳站在讲台上,声音清晰流利。她提前在办公室把跳蛋塞进了深处,现在遥控器在晓天手里。
晓天坐在后排,表面认真记笔记,手指却在口袋里轻轻拨动遥控器。从低频到中频,再突然跳到高频。
李艳芳讲到一半,身子微微一颤,声音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刚才说到这里……大家想想这句诗作者想表达什么。”
学生们低头写,她扶着讲台,腿根不自觉夹紧,努力保持表情自然。
可高频震动太强,她脸色微红,声音略带沙哑:“自习五分钟,我去喝口水。”
她转过身写板书时,晓天又按了一下脉冲模式。
李艳芳腿根发抖,差点扶不住粉笔,却硬撑着写完整行字。
转回身时,眼尾那抹嗔怪的红晕,只有晓天看得懂。
他低头偷笑,手指又轻轻一按。
整节课,李艳芳讲得认真,学生们却没人知道,讲台上的老师正努力压抑着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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