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他命令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却又像是在循循善诱,“现在是鉴别错误时间。”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了艾薇拉马服的皮革裙摆。
由于此前凯恩的蛮横,那件衣服的内里本就松垮,随着塞拉斯的动作,艾薇拉那双被阴冷空气激起战栗的长腿,以及腿根处尚未消散的、属于雇佣兵的痕迹,就这样在月光下袒露在废墟冰冷的空气中。
“真是粗鲁。”
塞拉斯凝视着那些淤青,眼神中毫无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观察欲。
他摘下那枚金边单片眼镜,将其折叠放入兜里。
随后俯下头颅,湿热的舌尖如同最柔软的信徒,在艾薇拉最隐秘的、那处被两界同时放逐的缝隙边缘,轻轻划下一道湿痕。
“嗯…”艾薇拉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脊背紧抵着冰冷残破石柱。
塞拉斯的舌尖并不像凯恩那样带着掠夺性的滚烫,而是带着一种湿润的、近乎解析般的凉意。
他的技巧完美得令人发指,像是在拨弄一架复杂的琴弦,舌尖灵活地拨弄、吮吸着那颗疯狂性爱而异常敏感的红珠,每一次刮蹭都带有某种古老的、诱导式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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