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热气的缘故,或许是这摊位的随意让她放松。
她提起学校的事——大一的课程像迷宫,社团活动总让她觉得时间不够用。
“骑行社的训练挺累的,”她说,搅着碗里的面条,“但风吹在脸上时,就什么都忘了。”
我听着,笑着回应公司里的琐事。
那些明争暗斗的会议,同事间的推诿,像一出没完没了的戏剧。
她听得入神,异色瞳亮起来,偶尔点头,偶尔插一句。
“那听起来好复杂,”她说,“像游戏里的Boss战,大家都想抢经验值。”她的比喻天真得像晨光下的露珠,却让我笑出声来。
成年人的世界在她眼里成了冒险故事,我讲起一个下属的失误如何酿成危机,她认真分析:“他大概太急了,想证明自己。就像我第一次骑长途,摔了好几次。”
那种朝气,像一股清泉,冲刷掉我心里的尘埃。久违的激情在胸口复苏,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台机器,而是个还能笑还能聊的人。
从那天起,那家拉面摊成了我的固定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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