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了片刻,我的心悬起,以为会尴尬,会让她退缩。

        没想到,她低头笑了笑,那笑容如昙花一现,却照亮了整个摊位。

        她的脸微微红了,灰发遮住半边额头。

        “我也是,”她轻声说,“期待你来。照顾我朋友的生意,多来几次吧。”

        从那以后,我们的座位总挨着。

        雨夜里,我们聊她的无人机实验——她总爱在周末操控它飞过公园,捕捉城市的脉动。

        “它像我的眼睛,”她说,“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我讲起董事会里的权力游戏,她听得聚精会神,偶尔给出看法:“那些人听起来孤独,像在风里单骑。”她的洞见虽带点稚气,却总戳中要害,让我反思自己的日子。

        渐渐地,她敞开心扉。

        一次,她提起童年,父母早逝,她靠奖学金和打工上大学。

        “沉默不是冷漠,”她说,搅着汤匙,“只是习惯了听风的声音。”我分享了自己的过去——从底层爬上高管,把自己砸进事业却忽视了家庭,过往婚姻的失败像一道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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