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表弟豆豆因为这几天的惊吓发了低烧,吃过药后在里屋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沈青抱着膝盖缩在长沙发的角落里,身上裹着一条薄毯,眼神神经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下的乌青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滋啦——
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突然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两下,发出一阵电流过载的蜂鸣声。
沈青猛地抬起头,瞳孔收缩。
下一秒。
灯丝烧断,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啊!”
沈青短促地惊呼了一声,那是本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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