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内人都夸小妹下手稳准狠,股市反应也挺不错的。”李知月适时插话。
“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并后才见真本事,要都是光拿钱的问题就好了。”李伯钧不笑的时候眼神总是很冰冷,盯着人看时总有一种睥睨之感,那是常居高位的人才有的眼神,“你花太多时间在警局和学校,对经营公司事务不甚上心,我总是怀疑你的成功会不会是偶然。”
饭桌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谁都知道男主人铁了心要责备女儿。
自从李宛燃二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违逆李伯钧并一路狂奔,他们每年都要在饭桌上唇枪舌剑好几回。
李宛燃能感受到李知月的紧张——她的姐姐知道她是个什么人,也怕她把最桀骜不驯的一面露出来。
然而李宛燃只是笑了笑,温顺地回答:“知道了,爸爸,我会花更多时间在公司事务上。”
反正她的时间要怎么安排是她自己的事。
“你知道就好。下周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需要你去见几个人。”李伯钧说,又转向李知月,“本来也想带你去,但那时你是不是要走了?”
“是的,爸爸。”李知月苦笑道,“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可以再联系我。”
李伯钧把刀叉放下,擦了擦嘴巴,“管好你自己就行。董之航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们打你电话都打不通。他们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晚辈,你这样做未免不厚道。过两天要去见见他们,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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