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羞愤到极点的痛苦。
她的蜜穴,那片只属于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在飞剑与少女身体的接触点处,早已水光暗生,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却又被外层的布料巧妙地遮掩着,只等待着某种更为直接的侵犯。
而她的嫩穴,则在飞剑与身体紧密贴合、以及下蹲动作带来的空气拉扯下,变得异常敏感,如同最娇嫩的花瓣,轻易就能被摧残,却又在那极致的敏感中,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快意。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每一次下蹲都耗尽了她极大的心力。
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包裹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如同初绽莲花般的香气,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淫荡气息。
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春光乍泄之感。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玩味,“再深一点,让你的蜜穴多受些力道。”他的话语轻佻,目光却穿透层层衣料,牢牢锁定在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的玉肉上。
随着南宫婉缓慢下蹲,少女的蜜穴被无形的空气填满,又在上升时急促收缩。
那过分的拉伸让少女的花径变得异常敏感,紧致的嫩穴在空气摩擦下早已水光暗生,此刻更是泛起一层诱人的湿意。
飞剑的木质结构与少女的玉肉相接处,不断渗出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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