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毕后,她们互相帮助,将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润滑精油,仔细地涂抹在彼此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的后庭穴口,那粉嫩的穴口在精油的滋润下,变得湿滑而敏感,如同四朵等待被采撷的、禁忌的花朵。

        她们甚至会用手指互相探索,比较着彼此菊花的紧致程度和敏感度,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而同样赤身裸体的霍修文,则像一头被献祭的公牛,被命令跪趴在巨大的按摩床上,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就是今晚唯一的“刑具”。

        “操,还是后庭玩起来刺激。”周晓月的身体用手拍了拍自己浑圆的臀部,对另外几人喊道,“霍修文这傻逼,就让他当个人形肉棒好了。你们几个,都给老子撅好屁股,排好队,今天必须让这根大鸡巴,把咱们四个的后门都干穿咯!”

        第一个上场的是扮演“严厉教导主任”的温晴。

        她扭动着成熟丰腴的腰肢,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将自己那穿着高中校服的浑圆臀部对准了霍修文的欲望,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穴口被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被贯穿的、禁忌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按摩床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艰难地、一寸寸地撑开她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的肠道内壁,那份胀痛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我操,温晴姐可以啊,第一次走后门,眉头都不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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