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像一群亵渎神明的女巫,围坐在壁炉前,将这些承载着一个男人全部美好回忆的物品,一件件地扔进火焰。

        她们用最做作的语调,念着林远小学时的三好学生奖状,然后看着它化为灰烬。

        她们嘲笑着林远童年时画的全家福上那幼稚的笔触,然后将它撕碎。

        她们甚至朗读林远初恋时写下的情书,然后用最淫荡的笑声,为那份纯真的逝去而哀悼。

        在烧毁了林远的过去之后,她们收到了他从监狱寄来的信。

        “对付远儿这种废物,就得用最狠的招。”温晴的身体捏着信纸,用一种冰冷的、带着淫邪笑意的语气说,“把他自以为是的纯情,变成被咱们玩烂的骚货。”

        她看着另外三具身体,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

        “他不是把那点可笑的感情全写在这破纸上了吗?很好。今天,咱们就用这张纸,擦刚被操过的骚逼。让他写的那些屁话,沾满老子玩弄他女人的淫水和拉出来的屎。”

        她们像看笑话一样,轮流用最夸张的语调,将信里的内容大声朗读出来,并不时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朗读完毕后,温晴像一个优雅的女主人,将那两封充满了真情的信纸,工整地、平均地撕成了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