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否认,是求饶。是羞到极致的、无力的讨饶。默认了他那危险的解读。

        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崭新的书房,冰冷的皮革,都压不住这一刻从两人之间蒸腾起来的、滚烫的、潮湿的暧昧。

        左青卓没有“别说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看着她细白脖颈上蜿蜒没入衣领的、昨夜与此刻共同造就的红痕。

        然后,他伸出了手。

        直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尖。

        那触碰很轻,一触即分。

        温洢沫在他指尖碰上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惊慌,是高度戒备下的条件反射。

        但几乎同时,她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啊……”她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低呼,顺势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时机精准,刚好让他看到她眼中瞬间积聚的、更浓的水汽,和一丝被“冒犯”后的、湿漉漉的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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