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晚两人的第一次肢体接触。

        埃吉尔的肌肤温热、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而指挥官的手指却干燥、冰凉,粗糙得像是一块风干的树皮。

        下一秒,指挥官做出了一个让埃吉尔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轻轻地,但坚定地,将那只酒杯推开了。

        “……碍事。”沙哑、低沉,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那是他今晚说的第一个词。

        不是求饶,不是赞美,甚至不是拒绝。

        而是……嫌弃。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扰乱他工作的苍蝇。

        埃吉尔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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