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属于白灵的执念也跟着翻涌上来。

        她自幼丧母,从未真切尝过母爱的滋味,每每看见别家母亲温柔呵护孩子的模样,总忍不住偷偷把自己代入进去。

        “母亲”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本就带着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沈念虽然坏事做尽,但妈妈是无辜的……也许这也是命运给我的安排,让我终于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母爱。]

        这个念头一起,一股暖流淌遍了沈白灵的四肢百骸,让她对即将到来的那场会面,生出了满心滚烫的期待。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与这份纯粹的渴望背道而驰。

        胯下那根巨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硬挺着,将睡袍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这个样子让她根本无法出门。

        “真是……不听话的东西。”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

        无奈之下,她只能解开睡袍,握住那根青筋盘虬、滚烫坚硬的肉棒,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生理上的麻烦。

        但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撸动巨根时,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江禾那副丰满性感的肉体,而是一位身穿高叉旗袍,端庄优雅的贵妇……随着一阵急促的闷哼,粘稠的白浊尽数落入马桶中,欲望暂时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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