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想我会比较清闲。”
男人从身后走近,眼神贪婪地在她的露背装和热裤间游离,嗓音沙哑:“既然他走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栋房子,包括我,都随你调遣。”
“住在这里?”希娜侧过头,白金色的长发扫过她裸露的脊背,留下一阵酥痒。
她浅浅一笑,并没有推辞,反而像是接受了一件理所应当的礼物,“既然潘先生盛情难却,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她并没有立刻投入男人的怀抱,而是旁若无人地走向了那面巨大的梳妆镜。
她大方地坐下,从行囊里翻出几样精致的化妆品和一把雕花木梳。
男人就站在一旁,像是一个忠诚的观众,看着这个白金色的尤物开始梳理那头垂至腰际的直发。
希娜动作优雅地抬起手臂,由于这个抬升的动作,浅青色T恤的下摆被微微带起,隐约露出了她热裤边缘那截紧致的腰肉,以及侧胸处那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弧度。
她一边对着镜子描绘唇线,一边透过镜子的反射,用那双漆黑的瞳孔观察着男人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潘先生,别一直站着。”她大方地指了指桌上的香水瓶,语气慵懒得像是一只在领地巡视的猫,“帮我试试这个味道,看看这种异国风情,是不是你一直想要寻找的那种?”
男人死死盯着她梳头时起伏的胸膛,指尖微微颤抖。他知道,这顿“春宵之宴”,从她放下行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由她主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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