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先生,你对这个……入口的深度,似乎特别感兴趣?”她侧过头,用那种高贵得让人想跪下膜拜的端庄语气,吐出了最下流的调侃。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此时紧绷到了极点。

        男人维持着老板的威严,指尖在那圈子宫口环肉上反复打转、按压,那种湿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有些着迷。

        他微微侧身,用一种极其正经、仿佛在研讨核心技术难题的语气低声问道:

        “希娜,我很好奇……你的这里为什么会敏感成这样?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抵,里面就一颤一颤地咬得这么紧。”

        希娜正用那极其悦耳的播音腔,将最后一段复杂的法律条款精准地转化成外语。

        她听到男人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高傲。

        “潘先生,那里……平时是真的很少被碰到。那种深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进入的。”

        她一边对着客户点头致意,一边用那种端庄到极点的语气,毫无羞耻地吐露着身体的秘密:

        “你现在这样用力按着它,子宫口都被你按得凹进去了。这种被强行入侵深处的感觉……确实让我快要维持不住这份专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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