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是刚换过的,您可以安心睡一觉。他说了,今天谁也不能打扰您。”

        希娜点了点头,目送小秘书带上房门出去。

        她缓缓躺在那张能够自动贴合脊椎曲线的按摩床上,启动了最温和的舒缓模式。

        随着滚轮在背部和腰部缓慢移动,那种因为高压翻译工作而产生的僵硬感被一点点揉开。

        虽然小腹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由于过度红肿而产生的微弱刺痛,但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下,那种被男人玩弄到崩溃的羞耻感终于暂时退去。

        她闭上眼,在按摩床有节奏的起伏中,陷入了一场没有会议、没有挑逗、也没有镜头的深眠。

        下午一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厚实的地毯上投射出根根分明的金线。

        希娜这一觉睡得出奇沉稳,醒来时,身体那种被过度透支的虚无感消散了不少,只是小腹在起身后依然隐约传来一星半点存在感极强的微热。

        她整理好裙摆,拉开休息室的房门。外间的大办公室里,小秘书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堆后,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醒了?希娜小姐。”小秘书头也不抬,语速极快却依然温顺,“桌上有燕窝红枣羹,他特意嘱咐炖的,对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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