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

        大脑一阵麻痹,兴奋的电流击穿神经,让鼓胀不堪的精囊剧烈抽搐起来。

        见时机已到,堡堡也停止与我的激吻,转而低头将泥泞不堪的龟头含进最里。

        本来有些冰的嘴唇在两人的热吻中已经变得温暖湿润,灵活的媚舌缠在龟头上不断蠕动,温柔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双手也转而握住阴茎末端,接着上下撸动起来。

        在兴登堡口中激烈地射精了,滚烫的精流肆意涌灌进她的香软唇舌,接着被她咕噜咕噜从喉头咽下;贪心不止的魅魔还在射精时最为敏感的阴茎上继续撸动,挤奶一般似乎要将我一次榨干,从精囊一路上滑到自己的嘴唇,再顺着原路线返回,直到我抽搐着浑身冒汗,将第一发在她嘴里射得干干净净为止。

        抬起头,兴登堡不仅将嘴里的精液尽数吃下,连龟头上也舔到没有一丝白浊的痕迹,甚至淡淡泛着水光。

        我浑身麻软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直到我突然想到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打扫卫生,打开手机,这才知道下一场的电影由于购票人数太少,被临时取消了。

        “我们回去吧,亲爱的…”

        话还未说完,堡堡就按着肩膀把我按了回去,还未来得及发出疑问,就又被她吻住。

        两条舌头又交织到了一起,离得太近,魅惑性的奶香味让我的头脑愈发混沌,而那条柔软的媚舌也不断舔舐着我的上鄂,把兴登堡清甜的唾液均匀涂抹在我口中。

        两人分开,依然满脑子都是堡堡的味道,而眼前的大魅魔也如饥似渴舔着嘴唇,眼里的红光更盛,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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