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职场与家庭,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我不但在职场上失去上升的空间,可能也正在失去我的妻子,失去这个我以为坚不可摧的家。

        第二天,我借口公司有事,早早地出了门,给赵教授发了条信息说:有事想当面跟他汇报。

        赵教授很快回复:“小林,不忙的话,今天来家里坐坐。”

        赵教授的老伴几年前去世了,现在和唯一的儿子赵锦邦住在城西的别墅。

        赵锦邦比我还大两岁,但是脑子有问题,不可能继承他的家业,或许这是他最大的遗憾吧。

        别墅的书房里,檀香的沉静气息弥漫着,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铺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赵教授坐在红木书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枚象牙棋子。

        七十多岁的他依然保持着学者的挺拔姿态,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肩膀宽厚,手掌关节粗大有,虽然眼角的皱纹像展开的扇面,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小林啊,”他缓缓放下棋子,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有什么事?”

        我拘谨地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扶手:“教授,我最近在想公司未来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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